“骗人也不用这么明显吧?你似乎一直都很看扁我。”月冰不悦地转回头,不去看他。
“我没有骗你,和你在一起做的那种运动我以前真的没有做过,我可是很纯洁的人。”齐辰一本正经地道。
月冰终于明白他的是什么,发现自己真的蠢到家,无法去怪他。
立刻,她的HOTFLASH就来了。
“为了确保我们的劳动成果,我们还需继续努力,今天时间充足,就早些进行。”
“不行!”月冰立刻反对,“现在还是大白天。”
这样,她的一切都要被他看光光,她情愿在黑夜中做这种运动。
“你要等天黑?那还得等到晚上九点以后,你明天又该累了,我们早做早睡早起,这样才是好的习惯。”齐辰故意用她刚才他的话来曲解她的话意。
没等月冰回话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这两天可是关键期,误过了时间,还得等一个月。”
如果刚才月冰还有那么点春心荡漾,他后面的这句话却是给了她当头一棒,让她当即清醒,看清了自己的身份地位。
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是谁?
这两天,她似乎陷进了他所营造的欢乐祥和的陷阱里,尽管他也是事先警告过她,他这样做是为了有个身心健康的孩子,但她似乎有些贪恋了,甚至忘乎所以。
“我知道,你别担心,我会配合的。”月冰淡淡地回答道。
她不可以忘记对自己的告诫,这个男人她惹不起,无论是哪个方面,她都惹不起。
齐辰注意到她情绪的突然改变,乌黑的眸中闪过不解,然后道:“如果你实在不愿意,我不会强迫你。我是觉得我们俩现在已经熟悉了,以为你可以接受,不管怎么,我们在一起不是很愉快的吗?”
她愉快吗?她高兴吗?
这样情况下的她该愉快,该高兴吗?
月冰的嘴角动了动,却是讥讽的笑意。她不是笑齐辰,而是笑她自己,她都不知道她的愉快,她的高兴来自何处。
当然,她也没有想到问自己,她现在的在意为的又是什么。
屋里本来很轻松愉快的气氛就这么陡然降了下去,俩人之间突然没了话。但齐辰没有离开,就那么地站在厨房门口,默默地看着月冰干活。
月冰收拾完毕,从厨房里向外走,经过齐辰的身边,被他握住了手,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突然生气?”他的声音粗粗的,总是波浪不惊的黑眸有些焦虑。
他很不喜欢月冰这样突然对他冷淡。
“你多虑了,我哪里有不高兴,就是有些怪自己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,忘乎所以了。”她把手抽了出来,“我这就去洗澡,你也去吧。”
齐辰忽然有了不想继续的冲动,但最后被他压了下去。
计划了这么长时间,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半途而废,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。
两个人洗了澡,上了床,月冰穿着上衣,却是主动脱去了*,用被子将自己盖上。
看着月冰任宰任割地样子,齐辰失去了所有的兴趣,几乎要穿衣离开,却被月冰拉住。
“不要走,今天是关键,过了今天,你就不必来了。”
她的话让齐辰更觉发冷:“今天我没兴趣。”
月冰直视着他:“我们之间本来就不是因为兴趣在一起的,那个孩子你不要了吗?就是你不要了,那钱我也是不会还的。”
乌黑的眼眸泛起了怒气:“不错,这个孩子你必须生。”
“李月冰,你听好了,不管你愿不愿意,这个孩子你必须生。”
想到她不是心甘情愿地为他生孩子,他就是生气。
这是一场厮杀,一场双方都不知道原因的厮杀。
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气,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气。
本来什么都没变。
本来他们在做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的事情。
但事情就是变了味。
她在坚持,不让自己沉沦。
他在拼搏,非要让她在他身下臣服。
第二天上班的时候,在门口遇到了同是早班的诺文娜。
“月,你今天看上去气色很好。”一见面,诺文娜就这么道。
月冰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脸:“有吗?可能是昨天睡得好。”
昨晚睡得的确出奇地好,好象一直都没有翻身,早上醒来时,齐辰拱在她的胸前,而她就那么地搂着他,和她睡前的姿势一个样,结果胳膊麻得都没了知觉。
临行前,齐辰对她道:“下班时我会接你去,等着我。”
自从听到这句话后,她就觉得今天早上的阳光似乎特别地明亮,看什么都让她高兴。
诺文娜却叹了口气:“我昨天没有睡好,给家里打电话,结果到三点钟才睡。”
“为什么那么晚?”
“昨天是我爸的生日,亲戚朋友都在,了一晚上的话。”
进电梯的时候,却看见邢云起走了进来,诺文娜按住了电梯,等着他一起上楼。
“邢医生,这么早上班?”诺文娜打着招呼,然后她向月冰介绍道:“月,他就是新来的邢医生。”
月冰笑了笑:“我们认识,他是我的同学。”
诺文娜惊奇:“哇。月,你也赶紧去考医生吧。”
月冰答道: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邢云起道:“我那里有复习资料,有空过来取一下。”
“谢谢!”月冰点点头。
诺文娜看着两个人的互动,嘴角现出玩味的笑意。
出了电梯门,诺文娜用胳膊捅了下月冰:“邢医生很喜欢你,听他还没有结婚,你应该主动一点,抓住他。”
月冰自嘲地道:“人家现在是医生,我是抽血员,高攀不上。”
“可你过去也是医生,而且,我看出来,他喜欢你。”
月冰瞥了她一眼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,这么一会儿就看出来了?”
诺文娜很自信地道:“我绝对没有看错。”
一上午平常无事,到了下午,月冰正在中间休息,莎伦进来:“月,帮个忙,有个中国病人,一点英语都不懂,帮忙翻译一下。”
月冰答应着,随她走了出去。当她看见那人时,人一下子呆住。
这是一个仍然还有几分姿色的女人,年龄看上去约五十多岁,白皙的皮肤,水蓝色的连衣裙,金项链,宝石耳坠,钻石戒指,白玉手镯,无一不显富贵。站在那里,即使收敛着,还是无法掩饰起自觉高人一等的傲气,使她和周围随意穿着的其他病人明显地格格不入。
那个女人往月冰过来的方向望过来,眸光也是骤然惊诧:“李月冰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月冰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,如有可能,她很想马上转身离去,她实在是不想面对这个女人。
莎伦虽然听不懂那个女人的话,但从她们俩各人的反应上她可以确定她们以前认识。
“月,你认识她?”
月冰很不自然地道:“她是邢医生的母亲,我们以前见过。”
现在化验室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以前是同学,所以月冰这么了,莎伦当然相信。
到了这个时候,月冰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和她打着招呼:“你好,邢夫人,有什么可帮你?”
她的话语中不带一点的感情色彩,就像是机器人重复着相同的话。
邢云起的母亲郭燕玲也在努力平复这自己的情绪,使自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情绪失控。
“我来化验血。”她的语气也恢复平淡,或者是冷淡。
“请问,你带医疗卡了吗?”
“我的是安大略省的。”
“也可以,都可以用。”
月冰将她的所有的个人信息都确定之后,这才对莎伦问道:“还有什么需要我问的吗?”
“可以了,谢谢你,月。”莎伦终于发出了特赦令。
月冰对郭燕玲略一点头,没有什么,转身离去。到了没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,她这才大口地喘着气,让自己紧张的情绪多少有些放松。
这是个可以让她做噩梦的女人,从早上到现在的快乐情绪就这么地跑得无影无踪。
“妈,我不是告诉你今天你已经吃了东西,不可以做检查的。”不用去看也可以听出是邢云起的声音。
但她还是返回偷着看他们。
“我是下楼时看到这儿正好有个化验室,就过来看看,问问需不需要预约,正好也取个验小便的瓶子,没想到还这么麻烦,什么都问,像差户口似的。”郭燕玲一看到儿子,立刻就抱怨起来。
“人家那是在工作,都是按要求做事。”邢云起解释道。
“才不是,她们是故意找我麻烦。你不用向着她们话,我知道谁在这里,我看见她了。”郭燕玲恨恨地道。
邢云起不再与郭燕玲话,因为这事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解释清楚的,况且等候的病人中还有不少是中国人,他们当然可以听明白郭燕玲的话。他转过身对莎伦抱歉地笑了笑:“对不起,我妈妈不太懂这里的规矩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莎伦很大度地道:“没关系,因为她不懂英语,我已经让月帮忙,你来了正好,其余的你就可以解释给她了。”
邢云起的眸光四处看了一下,显然是在找什么人。
“看什么,她见到我当然很懒得搭理我,躲起来了。”郭燕玲冷笑着来个恶人先告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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